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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遣使受戒中。佛在世时唯有一女得。所以
得者。但此女颜容挺特世所无比。若往者恐
恶人抄略。是故佛听。今时若有如是比者。
可得遣使受戒。其余一切要现前得具。不现
前不得。师法受具中。除憍昙弥五百诸女。
其余一切不得师法受具。上受具中。除尊者
摩诃迦叶苏陀耶。其余一切不得建立善法
上受具。若男子女人其性调善。慧亦明了无
有诸难。得受具足。复有三人不得受具。一不
自称字。二不称和上字。三不乞戒。此三种人
不得受具。与此相违得受具足。复有五人可
受具足。一成就丈夫。二不负债。三不是人奴。
四年满二十。五父母放出家。是五种人得受
具足。复有五处。白四羯磨受戒满足何者五。
一者和上二者阿闍梨。三众僧具足。四性
调顺。五诸根具足无诸障碍。是名五处受戒
满足。与五人相违不得受具。复有二人不听
受具。一者有业障。二者龙变为人。若先不知
与受戒。后时知应摈出众。先知不应与受戒。
如上十三比类应广知。复有一人不应受具。
此身上忽生白色生已复灭。若先知不应与
受具。若不知已受具竟。后时虽知不应驱出
众
云何为业。思业行业可思业。故思业非可思
业。可受业不可受业。少受业多受业。已受业
未受业。色业非色业。可见业不可见业。有对
业无对业。圣业世间业。现身受业生受业。后
受业趣恶业。趣天业趣涅槃业。有三业一切
诸业摄在其中。白业。白第二业。白第四业。复
有四业。非法作业。法作业。群共作业。业齐集
作业。复有四种业。有比丘群业。共作非法羯
磨齐集业。共作非法羯磨群共业。作法羯磨
齐集业。作法羯磨此中。非法业群共业。诸比
丘不应作。非法业齐集业。此二业不应作。法
业群品业亦不应作。法业齐集业。此二业应
作。吾所听之。此中有三种应当知。一者白
业。二者摈罚业。三非白非摈罚业。云何名为
白业。白已剃发受沙弥戒。乃至大比丘戒亦
先白后受。若不听不得受比丘法。一切皆如
是。若有所作。要白众僧。听得不听不得作。
是故名为白业羯磨。云何名为摈罚羯磨。若
有比丘不顺佛语。或自白僧或他白僧。僧
集随其罪轻重。众诃责摈出。或有人摈罚。
罪负未讫更重作之。众僧亦更重诃责。如此
之类皆名摈罚业也。云何名为不白不摈罚。
若有比丘。僧差营房舍。此业非白亦非摈罚。
又复此人。僧初与羯磨立作营房人。是亦非
白非摈罚。是业名为非白非摈罚。又复解羯
磨非一。如羯磨亡比丘物。此羯磨非白非摈
罚。是故有异。受功德衣羯磨亦如是。如结大
界羯磨净地羯磨。如此等不在白摈罚羯磨
也。复有二种羯磨。一为人二为法。何等为法
羯磨。如白已说波罗提木叉戒自恣。如平僧
坊地差营事人差分衣鉢人。如为受迦絺那
衣舍迦絺那衣结界舍界离衣宿先布萨却安
居者。诸比丘檀越请安居。安居日满比丘尼
为饮食美故不去。檀越心生疲厌。诸比丘即
往白佛。佛即制。安居竟比丘尼若过一日波
逸提。若大比丘突吉罗。齐集自恣。问法答法。
问毘尼答毘尼。问法者迦叶是。答法者阿难
是。问毘尼者迦叶是。答毘尼者优波离是。俱
名依法羯磨。云何名依人羯磨。如度沙弥法
先白后剃发受戒。如行波利婆沙日未满更
犯还行本事行摩那埵行阿浮诃那与现前毘
尼忆念毘尼。因闼婆摩罗子被谤故。佛制忆
念毘尼。因难提伽比丘本清净心受戒。失心
所作违于毘尼。后还得本心。诸比丘谤言犯
罪。此比丘自言。我本失心时所作不觉不知。
佛言。痴狂心所作不犯。是故此比丘。从众
僧乞不痴毘尼。云何名自知比丘。佛在世时
常自说戒。忽至说戒日。说戒时至。初夜中夜
诸比丘请佛说戒。佛默然不说。目连以天眼
观此众中。谁不清净。佛不说也。见一比丘不
清净。目连即起捉臂牵出。佛即告目连言。何
以不审悉问之。诸比丘应自知。所以初夜中
夜佛不言者。外有恶贼故尔。尔时舍卫国诸
比丘鬪讼。此应灭之云何得灭。众中三藏比
丘。当取其语和合灭之。有比丘字诃德。有风
热乱心故。与诸外道论义。言辞错乱前后不
定。为外道所笑。诸比丘白佛。佛呼此比丘在
前。语言。汝莫乱心故与人论议。言应定实。
现前诃责现前灭之
尔时舍卫国诸比丘诤讼。佛告诸比丘。各各
相向五体投地。如草敷地灭所诤讼。犯事后
当忏悔除灭。从诃责羯磨乃至知种种杂物
人羯磨。此是依人羯磨。有羯磨成事不成。有
事成羯磨不成。有俱成有俱不成。羯磨者法
也。事者人也。云何名事成羯磨不成者。此
人清净一切无诸障碍。是名事成。羯磨不成
者。或言语不具亦前后不次第说不明了。是
名羯磨不成。何者名为羯磨成事不成。羯磨
成者。言语具足前后次第说亦明了。是名羯
磨成。事不成者。有人诸根不具及余障碍。是
名事不成。又俱成者。羯磨及人此二皆具。故
言俱成。俱不成者。羯磨及人二俱不足。是
名俱不成。应止羯磨者。诸比丘皆集。但所作
不如法。应羯磨作法不羯磨作。应白作法不
白作。众中有持毘尼行清净者。说言。此非法
非律。是不应作。即止不作。是名止羯磨。不应
止羯磨者。众僧齐集。所作亦皆如法。众中无
讥慊者。是名不应止羯磨。此二章。卑犍度中
广说章。卑者国名也。摈出有二种羯磨。一永
摈二为调伏故摈。调伏者。未忏悔中间。及饮
食坐起言语。一切僧法事皆不得同。是名摈
出调伏羯磨。此人若刚强永无改悔。尽此一
身不复得同僧事。尊者优波离。即从座起整
衣服合掌礼佛白佛言。世尊。若有比丘于僧
事无缺。而强摈者此事云何。佛言摈有二种。
一者善摈二者恶摈。如摈十三种人者名为
善摈。与此相违名为恶摈。是名摈出羯磨。复
有众僧。听忏悔入僧次第羯磨。若比丘为调
伏故摈出者。此人后时改悔求僧除罪。僧有
所教敕皆顺僧意不敢违逆。能使众僧齐心
欢喜。僧即聚集解摈羯磨更作。听入僧羯磨。
是名听入僧羯磨。优波离问佛。摈出忏悔此
事云何。佛言。为调伏者听使忏悔。永摈者不
听忏悔。何者名为诃责羯磨。有人僧中健鬪
强诤。于僧法事中皆不如法。现前种种诃责
乃至摈出。此诃责事。诃责犍度中广说。
有诃责者。若比丘作种种不如法事。众僧
语言。长老汝犯不如法事。此人即答僧言。
我不知不见犯何等事。僧应种种苦责摈出。
是名呵责羯磨。谏法应三处谏。见闻疑破戒
破见破行。谏者。有五事因缘。一知时二利于
前人三实心四调和语五不麤恶语。复有内
立五种因缘故应谏。一利益二安乐三慈心
四悲心五于犯罪中欲使速离。是名谏法缘
事。云何名为缘事。若因若缘此中从何初起。
如拔陀波罗比丘经中。应当广知。尔时世尊。
在舍卫国一坐而食佛告诸比丘。吾一食已
来身体调适无诸患苦。汝等亦应一食。诸比
丘闻告欢喜奉行。拔陀波罗比丘不顺佛告。
不能一食。何以故。我常数数食以此为法。佛
复告言。汝能多食者中前多乞一坐而食。复
言不能。佛复欲游诸国邑。阿难为佛缝衣。此
比丘到阿难所问言。汝何所作。阿难答言。世
尊欲游诸国邑。是故为佛缝衣。汝住此或无
利益。闻此语已即到佛所。五体投地白佛言。
世尊。当为弟子忏悔。佛言。忏悔无益。一切沙
门婆罗门皆知汝行非法。若顺吾言者。四禅
四空定诸通解脱皆可得耳。不用吾言者。于
此诸善不可得也。复更慇懃三请世尊。世尊
然后受其忏悔。复为说法。若人造恶能改悔
者。于佛法中多所利益。如是广说。此拔陀波
罗比丘数数犯罪。诸比丘见已谏之。闻谏之
言不以经怀。便以余言而答。佛向拔陀波罗
比丘言。有一比丘犯种种罪。诸比丘见已如
法谏之。此比丘更以异言而答。复生瞋恚。
佛言。此比丘虽不受谏亦应谏之。所以尔者。
欲使诸沙门婆罗门一切广闻。亦欲使其现
身长夜受苦。佛说曰。调伏法有三种。一呵责
二别住宿三当令依止有智慧者乃至驱出。
是人因是事调伏。心意柔软顺僧法而行。能
使大众欢悦。是名调伏法。舍摩陀者(秦言名灭)何等
比丘事应灭。若有比丘随善法能除四受。一者
欲受二者见受三者戒取受四者我取受。能除
此四受。随顺行出离法。善者念念增进。恶者
舍之。是名为灭。又复灭者。从现前毘尼乃至
敷草毘尼。灭此七诤亦名为灭也。不应灭者。
若比丘成就五法起鬪诤事。一者常乐在家。二
者常乐依国王大臣。三者不乐依僧。四者亦不
依法。五者众僧所行事皆不顺之。若比丘成
就此五种事。所有诤事不应灭之。复有比丘成
就五法。有诤事起应当灭之。何等为五。五者
与上五事相违。即是五也。成此五法。所有诤
事应当灭之。又复灭者。随僧行法能随顺之。
所有善法日日增进。其所行事常为解说。若有
事能令僧喜行之不惓。是名灭法。舍戒法。若
比丘愁忧不乐不乐梵行。欲归家不乐比丘
法。于此法中生惭愧心。意欲成就在家之法。
出家法于我无益。在家法益我甚好。意欲舍
比丘法还家。作如是语。我舍佛法僧和上阿
闍梨梵行毘尼波罗提木叉戒。如是广说。应
当知是为舍戒。不舍戒者。若痴狂心乱乃至
口噤不能言者。不名舍戒。如是广说。应当知。
戒羸者。比丘生念。不乐梵行乐在外道乃至
作僧只人。是名戒羸。戒羸事如上文中所
说。说戒法。应如法集僧。僧集已应当一白羯
磨。不应二三四白羯磨也。僧作法事如法取
欲皆应默然。不应遮也。僧若不满足者不应
说戒。僧若满足应广说戒。时不中略说也。时
者。无留难名为时。尔时世尊。于静房中心念。
我为诸比丘制戒。说波罗提木叉。乃至能使
人得四沙门果。波罗提木叉者。戒律行住处。
是名波罗提木叉义。尔时诸比丘用歌音诵
戒。佛言。不应当以高声了了诵戒。歌音诵戒
有五事过。一心染着此音。二为世人所嫌。三
与世人无异。四妨废行道。五妨入定。是名五
事过也
佛在世时。诸比丘日日说戒。众僧皆生厌心。
佛闻即制十五日一说戒。尔时于一住处说
戒。僧坊既大。诸比丘远者不闻。是以如来为
诸比丘制法。僧众若多僧房亦大者。应当正
中敷座。说戒者在此座上。当高声了了说使
得闻之。尔时诸比丘在一住处。僧众虽大无
诵戒者。法事不成。世尊闻已告诸比丘。从今
已后。有出家者至五腊要诵戒使利。若根钝
者乃至百腊亦应诵之。若故不诵。若先诵后
时废忘。若复钝根不能得者。此等三人有四
种过。一不得畜弟子。二不得离依止。三不得
作和上。四不得作阿闍梨。是名不诵戒者
罪。有八种难得略说戒。一者王难二者贼难
三者水难四者火难五者病难六者人难七者
非人难八者毒蛇难。有此八种得略说戒。略
有五种。一者说戒序已。称名说言。四波罗夷。
汝等数数闻。乃至众学亦如是说。第二略者。
从戒序说四事竟。后亦称名如前也。第三略
者。从戒序说至十三事。后者称名亦如前二。
第四略者。从戒序说至二不定。余者称名亦
如前三。第五略者。从戒序说乃至尼萨耆波
逸提。后者称名亦如前四。尔时有众多比丘。
在一处皆根钝无所知。有贼难不得就余寺
说戒。法事不成。佛闻已教诸比丘。汝等当略
说戒。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
教。是名略说戒。不成说戒有四种。非法群
共说戒不名说戒。非法齐集此亦不名说戒。
群共此亦不成说。应一白处二白。此亦不成
说戒。若有比丘于说戒时。三四别共私论起
贡高心。因说戒论义生于诤讼。如此说戒不
成说戒。不成有二种。一鬪讼故说戒不成。二
恶心故增长烦恼。是二皆不成说戒。此事布
萨犍度中应当广知。是处应说。何者若比
丘未犯罪心中生念。云何不犯众恶而得生
善。即诣持法持毘尼持摩得勒伽藏者问之。
尊者。何者是法。何者非法。何者可说。何者不
可说。彼师闻此语。即次第为说法。如法说不
如法。不如法说如毘尼。如毘尼说非毘尼。如
非毘尼说轻。如轻说重。如重说麤恶语。如麤
恶语说非麤恶语。如非麤恶语说犯。如犯说
不犯。如不犯说残。如残说不残。如不残说应。
如应说不应。如不应说制。如制说不如制。
如不如制说所说。如所说不如所说。如不如
所说齐量。如齐量说不齐量。如不齐量说分
别。如分别说不分别。如不分别说比丘法。食
在界内无净厨不得食。何以故。佛游诸聚落。
见诸比丘共诤。佛问比丘诤何等事。比丘白
佛。昨日食已有余残食。是故诤之。佛言。从今
已去。宿食及在大界内食。无净厨者一切不
得食。众僧住处初立寺时。众僧齐集。应先羯
磨作净厨处。后羯磨众僧房舍处。若当时忘
误不羯磨作净厨处者。后若忆还解大界后
解小界。先羯磨净厨处。结界法。先结小界后
结大界。共宿食残宿食。众僧小界内所作食。
僧自手作食。若僧值世饥馑得食。余时不得
食。受食已檀越来请。彼中食即足。应以此食
转施余僧。彼僧得已应作残食法而食。复有
诸大师。为国主所重请食。彼中食足。余残将
来施同住处僧。僧怖不食。佛言。听汝作残食
法食之无过。有比丘外得果来即与净施主。
施主值世饥馑不还本主。佛因而制戒。从今
已去。若饥馑世得自畜而食。池中果一切果
亦如是。畜鉢法。除铁鉢瓦鉢。余一切鉢皆不
得畜。色中上色衣不应畜。何者锦纹鬘花如
此等衣不中畜。应说者。有比丘生念。云何修
诸善法。往诣诸智者所。问言。云何名犯。云何
不犯。云何忏悔。因何事而犯。彼师随顺毘尼
为说犯不犯。如是广应当知。问者闻师说已。
心中无复忧苦。随顺师教如毘尼而行。心得
清净随顺善法。更无余念。是名应说。又复应
说者。比丘生念。厌患生死。云何出离修道而
得涅槃。生此念已。即到智者边问之。尊者大
德。云何修四禅乃至四果。彼师次第为说。乃
至阿罗汉果。是名应说。云何名为非法说。彼
师为问者说。法说非法非法说法。乃至所说
名非所说。不所说名所说。限量作非限量。非
限量作限量。分别名不分别。不分别名分别。
从食鉢乃至饮皆亦如是。又不应说者。有比
丘问智者。云何得初禅乃至四果。智者为说。
汝之所问得过人法。汝犯波罗夷。是名不应
说。往时有比丘。字难提伽。失性。于众僧布
萨日。或忆或不忆。忆时来不忆不来。诸比丘
往白世尊。佛告言。但与此比丘作失性白二
羯磨。虽不来法事成就。此布萨犍度中广
明。此比丘还得本心。心中生疑。本失性羯磨
为舍不舍。往白世尊。佛言。得心者可舍之。诸
比丘复疑。后还失心此复云何。佛言。还作失
性羯磨。后得本心还舍。比丘受人施不如法。
为施所堕。堕有二种。一者食他人施不如法
修道。放心纵逸无善可记。二者与施转施施
不如法。因此二处当堕三途。若无三途受报。
此身即腹坏食出。所著衣服即应离身。应施
者。若父母贫苦。应先授三归五戒十善然后
施与。若不贫虽受三归五戒不中施与。复有
施处。一者治塔人。二者奉僧人。三者治僧房
人。四者病苦人。五者婴儿。六者怀妊女人。
七者牢狱系人。八者来诣僧房乞人。如此等
人或中与或不中与。治塔奉僧治僧房人。计
其功劳当偿作价。若过分与为施所堕。施病
者食。当作慈心随病者所宜而施与之。若设
病错误与食。为施所堕。婴儿牢狱系人怀妊
者。如此人等当以慈心施之。勿望出入得报。
当为佛法不作留难。如此等心施之如法。若
不尔为施所堕。诣僧房乞。若自有粮不须施
之。施者为施所堕。若无粮食施之无过。若比
丘不坐禅不诵经。不营佛法僧事。受人施为
施所堕。若有三业受施无过。若前人无三业。
知而转施与者。受施能施。二皆为施所堕。若
比丘食檀越施以知足为限。若饱强饮食者为
施所堕。若比丘作憍慢意自饮食者为施所
堕。何以故。世尊。于长夜中常赞叹限食。最后
乃至施持戒者。能受施能消施也。如佛说曰。
施持戒者果报益大。施破戒者得果报甚少。
如佛说偈。宁吞铁丸而死。不以无戒食人信
施。若食足已更强食者。不加色力但增其患。
是故不应无度食也。羯磨者。有四因缘羯磨
得成。一如法二僧齐集。三如法白一处白一。
乃至白四处白四。白四处不三二一。白四者
众僧不来者与欲。众中无说难者。此四法成
就。是名如法羯磨。此事章卑犍度中当广知。
非羯磨者。四事不成不名羯磨。毘尼者。有种
种毘尼。有犯毘尼。有鬪诤毘尼。有烦恼毘尼。
比丘毘尼。比丘尼毘尼。少分毘尼。一切处毘
尼。从犯毘尼。出罪毘尼。又毘尼能灭不善根。
能灭障法。能灭五盖恶行。名为毘尼。复有
毘尼。能发露随顺修行舍恶从善。名为毘
尼。云何名为发露。所犯不隐尽向人说。名
为发露。此事灭罪犍度中广说。随顺者。
随顺和上所说。随顺阿闍梨所说。乃至
众僧所说皆不违逆。是名随顺。云何名为
灭。能灭鬪诤故名为灭。云何名为断。如断
烦恼名为断。烦恼毘尼。断烦恼毘尼中应
当广知。又比丘说言如我所知见者。欲不
能障道。余比丘谏言。莫作是语。欲者是障道
之本。所以知之。世尊种种为欲作喻。欲如火
坑乃至刀喻等。云何言不障当舍此见。诸比
丘谏时。受谏者好。若不受诸比丘当为作
白四羯磨忆之。是名弃舍恶见比丘过语。诸
比丘集作法事。不如法众中。有见众僧作法
事不成。此人若有三四五伴。可得谏之。若独
一不须谏也。何以故。大众力大或能摈出。于
法无益自得苦恼。以是义故。应默然不言。若
入僧中应立五德一者常起慈心如扫扠喻。
好恶平等皆欲令得善。二者于诸上座常起
恭敬谦下之心无得慢也。三者于诸下座勿
得谈论而共交由。四者若僧集作法事时。大
众应请一知法者说法。五者若众不请。应语
众令请知法说。舍利弗亦成就上五种入僧
法。云何名白。迦叶。随比丘说言众皆听许默
然故。名为白。白一处是。如初度沙弥。受大戒
时白僧。白僧已差教授师。将出家者屏猥
处。问其遮法。为欲说波罗提木叉。若自恣若
鉢破更受。有一比丘字阐陀。始欲犯戒。诸比
丘知已谏之。此比丘语诸比丘言。汝等何所
说。共谁言谁有犯者。云何名犯。作如此异语。
诸比丘白佛。佛言。与此比丘作异语别住羯
磨。阐陀比丘后时复更轻弄诸比丘。诸比丘
语。莫坐便坐。莫起便起。莫语便语莫来便来。
诸比丘白佛。佛言。为作调弄白一羯磨。如此
等及余未列名者。皆名白一羯磨。云何名为
白二羯磨。白者。大德僧听某甲房舍隤毁。
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房舍与某檀越
修治及与营事比丘。白如是。大德僧听。某
房舍某房舍无檀越隤毁。僧今与某房舍
与某檀越令修治及营事比丘。若僧忍者持
某房舍与某檀越令修治及营事比丘。僧忍
者默然不忍者便说。僧已忍。持某房舍与某
檀越及营事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
持。营僧事人分亡比丘衣鉢。受迦絺那衣舍
迦絺那衣。一切结界不离衣宿法。先结大界
后结不失衣界。先舍不失衣界后舍大界。教
授比丘尼自恣。如是等众多。皆白二羯磨。白
四羯磨者。白已三羯磨。是名白四羯磨。一者
呵责。二者有比丘共白。衣鬪。众僧劝令与
檀越忏悔。摈出灭摈别住还行本事行摩那
埵行阿浮呵那乃至七灭诤。有比丘大德。为
巨富信心檀越所重。请其多年。随其所须供
给与之。傍人说曰。此长者巨富。由比丘故
大损其财。痴失性比丘尼受戒已。来僧中乞
戒。犯戒事覆鉢默摈。如是等及余未列者。皆
白四羯磨。别住有二种。若有外道来入佛法
中求出家者。僧应与四月别住白四羯磨。又
复别住者。十三种种性。于僧残中若犯一一。
不发露覆藏。后时发露。僧与白四羯磨别住。
以何义故名为别住。别在一房不得与僧同
处。一切大僧下坐不得连草食。又复一切众僧
苦役。扫塔及僧房。乃至僧大小行来处。皆料
理之。又复虽入僧中。不得与僧谈论。若有
问者亦不得答。以是义故名为别住。行本事
者。别住时未竟。又复更犯。复从众僧乞别住。
僧还与本所覆藏日作白四羯磨。故名本事。
云何名为摩那埵。摩那埵者。别住苦役与前
住无异。但与日限少有异耳。若犯时即发露
者。亦六日六夜行之。摩那埵者(秦言意喜)前唯自
意欢喜。亦生惭愧。亦使众僧欢喜。由前喜故
与其少日。因少日故始得喜名。众僧喜者。观
此人所行法不复还犯。众僧叹者言。此人因
此改悔。更不起烦恼成清净人也。是故喜耳。
阿浮呵那者。清净戒生得净解脱。于此戒中
清净无犯。善持起去。是名阿浮呵那义。有犯
不犯。犯者三种人犯。一不痴狂。二不散乱心。
三不为苦痛所逼。是名为犯。复有犯者。一切
所犯轻重。随彼佛所制处广应当知。不犯者
亦如是。随何篇所明。彼中广应当知。决了犯
不犯义。一切当毘尼中推之。从初法非法不
知。乃至忏悔不忏悔不知。此二十二种与人
受具。皆名为犯。欲决断一切不犯者。应当毘
尼中推之。有能成就二十二法者。应与人受
具。是名不犯。有比丘犯非比丘尼犯。又比丘
尼犯非比丘犯。又比丘比丘尼犯。非式叉摩
尼犯。又比丘比丘尼犯。非沙弥沙弥尼犯。或
有出家五众犯。非优婆塞优婆夷犯。复有七
众皆犯。何等名为比丘犯非比丘尼犯。如阿
练若住处所行法。比丘尼不行。比丘犯非
比丘尼犯。有一比丘在阿练若处住。懈怠不
能瓶中盛水。亦复无食。后时有贼来。从索
水索食皆不得。瞋恚即打此比丘。如来知
已后与制戒。阿练若处住者。皆应瓶盛水
残食少多留之。贼来索可与耳。如是等皆
比丘法。非比丘尼所行法。何者比丘尼犯非
比丘犯。若比丘尼独渡水独行入村。离众
独宿或独随道行。或独使男子剃发。或独
比丘经行处行或结加趺坐。如是等所犯。
比丘尼犯非比丘犯。何者名比丘比丘尼
犯非式叉摩尼犯。若比丘比丘尼不受食而
食。比丘比丘尼犯。非式叉摩尼犯。何等三
众犯。非沙弥沙弥尼犯。除沙弥沙弥尼戒已。
犯余戒者是三众犯。非沙弥沙弥尼犯。何者
五众犯。非优婆塞优婆夷犯。除五戒已。犯余
戒者是五众犯。非二众也。何者名七众都
犯。七众皆持五戒。七众若犯此五戒。皆同犯
也。有犯冬有非春夏有。有犯春有非夏冬有。
有犯夏有非冬春有。何者冬有非春夏有。冬
四月已满。应舍功德衣。若不舍过一日犯突
吉罗。此犯冬有非春夏也。何者春犯非夏冬
有。春一月残。应乞雨浴衣。若过一月乞。若
乞过长得。得已不十五日用。此三事皆犯尼
萨耆波逸提。何者夏有非冬春有。比丘法应
夏安居。安居有二种。前后若不安居。复不自
恣。此犯夏有非冬春有。是故此三所犯。各当
时而有。是名犯不犯。何者轻。犯波罗提提舍
尼。此罪轻。或向一人说。若自心念。皆能灭
也。自种性者。若比丘畜人皮革屣食人肉。若
畜食者偷兰遮。种性者。肉及皮即是人身故
言种性。突吉罗者。不摄身威仪得突吉罗。恶
口者。说言汝是工师技儿诸根不具。如此说
者得波逸提。是名恶口轻犯也
重者。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此二边所得偷兰
遮重也。或有所犯。于比丘重比丘尼轻。或有
所犯。于比丘尼重比丘轻。比丘重者。故出精
比丘得僧伽婆尸沙。比丘尼得波逸提
比丘尼重者。比丘尼婬欲心盛。手摩男子屏
处。男子亦摩比丘尼屏处。俱着触乐。比丘尼
犯波罗夷。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重。覆藏不
向一比丘尼说。亦得波罗夷。若比丘不随顺
僧法。僧与呵责羯磨。又比丘尼言。此比丘随
顺僧法。种种言说与比丘同心。诸比丘尼谏
言。不须往反言语相助。不受尼谏。往返言
语相助不绝。尼僧与作白四羯磨。此尼得波
罗夷。比丘尼复有八事。犯波罗夷。一者尼与
男子互相捉手。二者便更互捉衣。三者共男
子静屏处并坐。四者屏处共语。五者屏处身
相触。六者尼共男子独道行。七者道中露身
相触。八者至共期行不净处。若尼具前七事
时。犯偷兰遮。满八事犯波罗夷。此是比丘尼
重比丘轻或有犯重报轻。或有犯轻报重。或
有犯重报亦重。或有犯轻报亦轻。有犯重报
轻者。有比丘作使和合男女。若和合者得僧
残。不和合得偷兰遮。若比丘私作房。不白众
僧乞羯磨。未成犯偷兰遮。成已犯僧残。是名
犯重报轻。犯轻报重者。若比丘瞋恚心打阿
罗汉。或复欲心摩触阿罗汉起于染着。乃至
打佛于佛上起染欲心。或有恶口骂阿罗汉
及佛。毁呰形残诸根不具。此得波逸提。是名
犯轻报重。犯重报重者。波罗夷及二无根谤
圣及凡。得僧残罪。二无根者。一比丘瞋心遣
妹尼弥勒。往谤阿罗汉陀骠摩罗子。语言。大
德共我行欲。此谤他比丘。随路行见二羊共
行欲。心中生念。前谤既虚。今以母羊为弥勒
尼。翁羊为陀骠摩罗子。生此念已。来到寺
中向众僧说。前时不实今日实见。诸比丘即
谏言。此阿罗汉莫以恶言谤之。答言实尔听
我所说。诸比丘听之。说言。我向者路中行。见
二羊共行欲。翁羊为陀骠摩罗子。母羊即是
弥勒尼。诸比丘闻此言。即共论议。此二皆
无根。是名二无根谤。一污他家。二坏法轮僧
方便。三随坏法轮僧徒众。四恶性不受人谏。
得僧残罪。此是犯重报亦重。犯轻报亦轻者
若比丘入聚落不忆念摄身四威仪及口四
过。忘误犯者。一人前忏悔波逸提突吉罗。若
比丘尼犯罪。先忘不发露。布萨时始忆。若
欲发露恐乱僧听戒心中默念。说戒已当忏
悔。如此等皆犯轻报亦轻。有三种犯。一者事
重心轻。二者事轻心重。三者事心俱重。事重
心轻者。若比丘在尼寺中为尼说法。日已没
心中生疑。谓日未没说法。此是事重心轻事
轻心重者。比丘在尼寺说法。日未没意谓日
已没说法。此是事轻心重。心事俱重者。比丘
在尼寺说法。日已没心作没想。此是心事俱
重。心轻事重心重事轻。是二俱得突吉罗。心
事俱重得波逸提。波罗夷者。犯名虽同。果报
有异。所以者何如婬处非一畜生及人。人中
有出家有不出家。又不出家中有二种。有持
戒不持戒。出家中有五种。亦有持戒不持戒
乃至圣人。有如是差别。犯名虽同果报有异。
第二波罗夷者所盗处非一。有出家在家。
在家人中盗取他物亦有差别。出家人中盗
亦有差别。是三宝中盗亦有差别。是故波罗
夷名虽同果报有异。第三波罗夷者。天及
人乃至圣人如此人等。若断命根得波罗夷。
断名虽同果报亦异。第四波罗夷者。亦有差
别。向在家人说得过人法重。向出家人说得
过人法轻。是故得罪名虽同。果报不同也
毘尼母经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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