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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总摄颂曰
最初为忏谢 第二定属物
第三资具衣 目得迦总颂
别门初总摄颂曰
忏谢草田中 合免王影胜
狗肉盏甘蔗 糖酥根等听
第一子摄颂曰
忏谢非近圆 观求寂相貌
苾刍与尼法 互秉法皆成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分作两朋
决择义理。便生鬪诤。其小苾刍诃责大者。时
大苾刍退入房中情生忿恨。如何卑小夌突
于我。既为瞋火所烧恼故。因兹命断生毒蛇
中。时小苾刍心生追悔。我为不善。岂合瞋
责上座苾刍。我今应往从乞忏摩。作是念已。
与诸苾刍俱往其处。见彼门闭。便以物开到
苾刍所。欲申顶礼白言。大德。愿见容恕。遂见
囓毒大蛇含瞋而住。是时世尊。以大悲力来
至其所告苾刍曰。汝今应可礼彼双足从乞
忏摩。白言。世尊云何令我礼此蛇足。世尊告
曰。应作昔时苾刍身想而为礼敬。时彼苾刍
向蛇作礼。世尊告曰。贤首。汝应容恕。即为
毒蛇说三句法。报言。贤首。汝于我所已修净
行。应生天上。但由瞋火所烧害故。生毒蛇中。
贤首应知。诸行皆无常。诸法悉无我。寂静涅
槃乐。汝宜于我起净信心。由此功德舍傍生
趣生善道中。时彼毒蛇便作是念。我今不
应亲于世尊闻三句法而更噉食养无益身。
诸傍生类饥火最强。以不食故便即命终。由
于世尊心生净信。于此命过得生天上。凡初
生天若男若女。皆悉法尔起三种念。我于何
处死。今于何处生。由何业缘而得来此。即自
观见。舍彼蛇身生此天上。由于佛所起净信
心。尔时天子便作是念。今我不应不至佛所
礼拜供养。应往佛所报恩奉事。时彼天子即
着上妙七宝璎珞耳璫臂钏。而自庄严光明
赫奕。以天妙花嗢鉢罗花。鉢头摩花分陀利
花。持是等花。过中夜已来至佛所。即以天花
散布佛前。礼双足已在一面坐。由是天子威
光力故。令逝多林光明普照。尔时世尊。观彼
天子意乐随眠根性差别。而为说法。时彼天
子既闻法已即于座上获预流果。既得果已
白世尊曰。我今所证非父母等能作斯事。广
说如余。由依世尊慈善力故。从三恶道拔出
于我。置天人处。生死流转得其边际。血泪大
海皆令枯竭。身骨大山今已超过。无始时来
积聚二十有身见山。以智金刚杵而摧碎之。
证预流果。世尊。我于今日归依三宝。证知我
是邬波索迦。始从今日乃至尽形。于三宝所
心极净信时彼天子礼佛双足。右遶三匝忽
然不现。还本天宫。时诸苾刍。于初后夜警觉
勤修澄心静虑。见逝多林光明赫奕。咸作是
念。为是梵释诸天及四天王。或是大力天子
等诣世尊所而为礼觐。作是念已行诣佛所。
顶礼双足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世尊告曰。非
梵天主。乃至亦非大力天子来诣我所而为奉
觐。汝等颇忆有大毒蛇我为彼说三句法不。
白佛言。见。世尊告曰。彼既命终得生天上。来
诣我所。我为说法。便得见谛还向天宫。以是
因缘光明普照。世尊告曰。以不容忍有如是
过。是故苾刍若有瞋诤。宜速忏谢共相容忍。
勿令后时招斯过失。时有苾刍新被诃责。即
便就彼请其容恕。遂增瞋恚而报之曰。看此
与我极为娆恼。佛言。不应新被瞋责便就忏
摩。待彼停息可求容恕
于此城中有二苾刍。共论法义遂生瞋忿。少
年苾刍诃责老者。时老苾刍入房而住。起
极瞋恚因即命过。生毒蛇中。尔时世尊。命具
寿阿难陀曰。汝可诣彼囓毒蛇所称我言教
唱。言无病报言贤首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
为出家。于四沙门果随一应证。汝由前生重
瞋恚故。生毒蛇中。故汝宜应容恕于彼。时具
寿阿难陀承佛教已。诣毒蛇所报言。贤首。佛
于仁者问言无病。复作是语。汝已于我正法
律中而为出家。于四沙门果随一应证。汝由
前生重瞋恚故。生毒蛇中。是故汝应容恕于
彼。是时毒蛇在于房内。诟诟作声不忍而
住。世尊。复命具寿大目连。汝可诣彼囓毒蛇
处传我言告。广说如前。目连至已。时彼毒
蛇于户扇孔。暂出其头复还却入。世尊。复命
具寿舍利子。汝可诣彼囓毒蛇处传我言告。
亦如前说。舍利子至已。时彼毒蛇于户扇间
露出半身还缩房内。是时世尊。自诣房中告
其蛇曰。贤首。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为出家。
于四沙门果随一应证。未得其一。汝由前
生瞋恚重故。生囓毒中。是故汝应容恕于彼。
蛇遂出房向世尊前蟠身而住。是时世尊。告
彼苾刍曰。汝应求谢此囓毒蛇。白言。世尊我
欲如何行忏谢法。佛言。应礼双足白言。世尊。
岂非落在傍生趣中。我今云何礼敬其足。世
尊告曰。汝心缘彼苾刍前身想在目前方礼
其足。时此苾刍作是想已便礼其足。蛇即
以头覆苾刍顶如忏谢法。世尊告曰。汝诸苾
刍。由瞋恚故生此过失。是故苾刍若相瞋恨。
应速忏摩。晡后相瞋旦应求谢。彼忏摩时转
增瞋恚。佛言。应先致问后乞容恕。彼仍不受。
佛言。应受至相近处不为礼敬。佛言。至势分
处即应致礼。彼应答言无病。若不尔者二俱
得罪
复有二苾刍。平章法义情生忿恨。是时少年
诃责老者。其少苾刍自知非理。礼老者足求
请忏摩。是老苾刍默然而住。少者念曰。此既
极瞋不容忍我。待其瞋息后当就谢。时老苾
刍往旧房内怀瞋而住。时少年者至彼房中
执足顶礼告言。大德。幸见容忍。彼发大瞋告
余人曰。大德。请观此人。故来恼我。少年便
念。由佛世尊遣我忏谢。应以慈心利益心而
自安住。然此苾刍。既见我来情无喜乐。我
复何须求彼容恕。便不复申来就礼敬。后于
异时。其老苾刍与余苾刍。来往经行共为言
话。时少年者向彼行处欲礼余人。余人见已
告老者曰。尊者此人戒净何不忏摩。老者答
曰。此有恶心但来礼汝。时老苾刍语傍人曰。
汝今目击但礼于汝。不礼于我。亲验此人定
怀恶念。时彼傍人报少者曰。此人戒净何为
不礼。时少苾刍广说前事。时诸苾刍以缘白
佛。佛言。凡为诤者至相近处应为礼敬。彼应
答言无病。不依行者。俱得恶作罪。应但合掌
而为敬礼。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世尊曰。正
受戒时其受戒者作如是语。具寿。不应与我
进受近圆。时诸苾刍强为其受。不知此人成
近圆不。佛言。邬波离。不成受。已发言尚名舍
戒。况正受时得名善受。如世尊说。求寂年满
二十应受近圆。而此求寂不知年几。时诸苾
刍亦起疑念不受近圆。是时彼人防心而住。
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察彼相。时诸苾
刍露彼形体。观其隐处及以腋下。彼生羞愧。
世尊告曰。可于高象牙杙上及笐竿等挂瓶
鉢袋或余衣物而告彼言。汝今可取彼衣鉢
来当举手时应观腋下毛相长短。复白佛言。
如诸求寂正受戒时。诸苾刍众遂便为秉。苾
刍尼羯磨而受近圆。得名受不。佛言。成受近
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第二子摄颂曰
草田村略说 生心褒洒陀
贼缚不同愆 六开僧教罪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与诸商旅
共伴而行。至褒洒陀日。见有空闲软草之地。
共相谓曰。诸大德。好软草地。我等于此为褒
洒陀。即便共坐为长净事。乃至事了。勇健商
人悉皆过尽。时诸苾刍随后而去。咸被贼劫
来入寺中。时旧苾刍见此客来。便即问曰。善
来大德。安乐行不。答言。何有安乐。我被贼劫
仅存余命。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贪
其软草平处而为长净。须逐行伴至村邑已
方为长净。如世尊说。近村邑处方为长净。时
诸苾刍半已入村半在村外。便作是念。我今
别住为作长净为不作耶。时诸苾刍以缘白
佛。佛言。其入村者。应集一处而为长净。在村
外者。离村势分共集一处为长净事。苾刍未
集不应长净。若不集者得越法罪。又诸苾刍
共诸商旅。在道而行至长净日。诸苾刍等告
商人曰。贤首暂住。我今欲为长净之事。商人
告曰。此有贼怖。仁可急来。我不遑住。时诸苾
刍随伴而行。作如是语。可于此住可于此住。
遂至天明。诸苾刍等以缘白佛。佛言。不应至
日而不长净。应随道行共为长净。彼在路行
共为长净。时诸商旅皆起讥嫌白言。圣者。我
等畏贼咸悉默然。仁等何因故高声耶。时诸
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广说。应略长净。然
彼商人尚怀讥论。世尊告曰。应可心念而为
守持。有六种事心念守持。三衣舍三衣分别。
长衣舍别请。作长净及随意事。应如是说。今
十四日僧伽长净。我苾刍某甲。于十四日亦
为长净。我苾刍某甲。于诸障法自陈遍净。我
今且为守持长净。若于后时遇和合众。我当
共和合众而为长净。满诸戒聚故。如是三
说。若至此日应为长净。而不作者得恶作罪。
时诸苾刍人间游行被贼所执。贼相告曰。君
等今可净诸苾刍。时诸苾刍知彼贼意欲行
杀害。告彼贼曰。何意仁等欲害于我。贼曰。
汝等苾刍。与王大臣长者商客。并悉相知。彼
于仁处情深信敬。仁当告彼。彼于我等为无
利益。为此须净。是时众内有一苾刍。犯故妄
语便自念曰。我今被杀。带罪身亡当生恶趣。
唤余苾刍就于屏处说所犯罪。时贼见已告
曰。仁者欲往何处。苾刍报言。我作少许苾刍
法事。时贼复云。汝欲逃窜耶。但可住此。不应
余去。是二苾刍即对贼前说所犯罪。大德存
念。我苾刍某甲犯如是罪。此所犯罪。我今于
大德前从清净来。并皆发露说罪。我不覆藏。
由发露说罪故得安乐。不发露说罪不安乐。
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是时群贼见说罪已问言。
仁等不作故妄语耶。答言。不作。若如是者随
意当去。慎勿告人云此相遇。时彼苾刍心生
追悔。我对俗人说所犯罪。以缘白佛。佛言。汝
等苾刍。凡诸贼者是险处贵人。汝对说罪。此
名善说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人间游行为贼所执。贼
相告曰。仁等今可净诸苾刍。时诸苾刍即知
其贼当欲害己。告诸贼曰。何意仁等见害于
我。贼同前告。乃至为此须净。苾刍报曰。但能
放我终不说汝。是时其贼作如是语。为要契
已然后相放。仁等每于月十五日大众咸集
有所宣说。其所说法应为我等而广说之。我
当放汝。时彼众内有苾刍诵戒通利即为广
说波罗底木叉竟。贼主告曰。尊者应去。随所
至处慎勿说我。时诸苾刍既得免已。后生疑
念。我等对贼说别解脱经。以缘白佛。佛言。
凡是贼者林野贵人。汝对说者此为善说
缘处同前。时诸苾刍在跋蹉国游行人间为
贼所执。贼相告曰。仁等今可净诸苾刍。是时
贼中有一。先是苾刍相近住人告诸伴曰。何
劳杀此应以连根茅草可急缚之。令其饥渴
自饿而死。时彼群贼即以茅草缚诸苾刍。弃
之而去。时跋蹉国王名乌陀延为猎而出遇
到其所。告从臣曰。此是鹿熊耶。走骑观察乃
见苾刍。问言。仁是何类。苾刍答曰。是出家
者。于何类中是释迦子。何为此住答我被贼
缚。以何物缚。答曰。生草。王曰。何不拔起。报
曰。世尊为我制其学处。若复苾刍坏生草木
者。得波逸底迦。王即下乘自手解放。各施三
衣舍之而去。时诸苾刍遂生疑念。我等对王
说其罪相。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必有如
是刹帝利种灌顶王者。为说罪相。此为善说。
复白佛言。对有犯人得说露不。佛言。不应对
有犯人说露其罪。必有难缘对说无犯。然于
同犯罪人。不应对其说悔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情多愧耻坚持禁戒爱
乐学处。忽于一时犯初众教。便生懊悔情
怀羞耻。形色羸黄积渐成病。有余苾刍来
慰问曰大德。何故身体痿黄有何病苦。彼默
不答。后有得意苾刍来问。彼即具陈。报言。具
寿。若实尔者。我今为汝白诸苾刍。答言。汝若
告者我当自杀。宁向他国方陈其罪。时彼二
人相随而去。彼于半路便即命终。时伴苾刍
作如是念。所为之人今已命过。我于今者不
应住此。即还本处。诸苾刍见告言。善来大德。
所有游履安乐行不。昔日共伴今何所在。即
便啼哭告曰。其人已死。发言而叹。虽知诸
法皆悉无常。然彼苾刍带罪而死。堕捺落迦
几时当出。由斯我忆非常恻怛。时诸苾刍以
缘白佛。佛言。彼释迦子是从罪出。告诸苾
刍。凡是罪者我说由心。能从罪起不由治罚。
是故我听。必有如是禀性羞愧。应对一人而
说其罪。时诸苾刍。有解经者解律者解论者。
犯众教罪。彼向众中陈说其事。有余人见便
作是言。此等大德是妙阶道。彼由造罪到如
是处。余苾刍等当复如何。以缘白佛。佛言。应
诣他处陈说其罪此诸苾刍同前命过。佛言。
应对一人而为说露。复有大福德人。或是众
首上座。亦应对彼一人说悔
第三子摄颂曰
合免者应放 穿渠遣众行
一日至四旬 皮肉皆不净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阿难陀次当番直。
尔时憍萨罗国胜光大王。来诣其处。礼双足
已在一面坐。时阿难陀于圣教中略为说法。
王言。大德。我无他事为我广说。时阿难陀更
为略说。王复白言。圣者。我无他事愿为广说。
如是至三。阿难陀答言。大王。王虽无事我有
他缘。王言。大德。有何作务。报言。大王。我当
寺直应须捡挍。王便念曰。此是我事。即便敬
礼奉辞而去。往诣佛所。顶礼佛足白世尊言。
我是刹帝利灌顶大王。但是我所作事我即
应作。若是皇后应作。若是太子及以大臣。并
诸将帅群寮人庶。所合作事。各依职位而悉
应作。世尊乃是无上法王。唯愿世尊。应合免
者放免其事。慈愍故。世尊是时默然许可。时
胜光王从座而去。尔时世尊告诸苾刍。汝等
当知。我今听许。应合免者。不应差作知僧事
人。时诸苾刍。不知谁是合免之人。世尊告曰。
解经解律解论者。此等应免。时六众苾刍才
读诵得两三品经。遂便自说。我是持经者。我
亦合免知僧事人。以缘白佛。佛言。遍持经部
方免知事。复有但持一两波罗市迦。遂便自
说。我是持律者亦应免我。世尊告曰。遍持律
部方免知事。复有唯读一二小论。遂便自说。
我是持论者亦应放我。世尊告曰。总持论部
方免众使
缘处同前。时憍萨罗国胜光王边隅反叛。王
令一将持兵讨罚。遂被他败振旅而归。如是
至三被降归国。时执政大臣遂白王曰。贼兵
强盛军将无功。自非大王亲临讨罚。无由降
伏。时胜光王击鼓宣令。遍告诸人。但于国内
解执刀者。咸可从征。时王亲自严整四兵罚
彼不臣。固守而住。其城恃险卒难降伏。是时
大臣复白王曰。给孤独长者有大福德天神
拥护。彼若来者此或归降。时王遣使告长者
曰。我有少缘要欲相见。长者承命即诣王军。
时彼贼徒尚未降伏。既历多时。王问长者。仁
不有心念居家不。即白王曰。我实无心缘彼
家室。但有私心愿见僧众。时胜光王敕留守
曰。在彼圣众不应与教。方便遣来我欲相见。
留守大臣见王教已。便作是念。我今云何
不与其教。令阿离耶得诣王处。时有老臣
便相谓曰。我为方计令诸圣众自诣王军。而
非我等与其教令。去斯不远。有古王梵授故
旧苑园并悉摧毁。诈言重修决渠穿寺。以此
方便彼当自往。留守大臣将诸部从。入逝多
林。便于寺内以绳絣络决渠通水。诸苾刍等
问言。贤首。汝何所作。报言。圣者。天子有敕。
欲令我等于王旧苑令重修治。逝多林内通
渠泄水。苾刍告曰。云何仁等坏佛发爪窣
覩波耶。答曰。此乃王教今欲如何。我无二
头谁能拒敕。众便告曰。幸可暂停。我自诣
王共为商度。苾刍问曰。今欲往彼当日还不。
大臣答言。不得。乃至七日亦未能回。以缘白
佛。佛言。若诸苾刍有大众事者。我今听彼齐
四十夜守持应去。诸苾刍众不知云何守持。
世尊告曰。先敷座席次鸣揵稚。以所为
事先白众知。众既集已。应可劝奖情乐苾刍。
汝能为僧伽。守持四十夜出界行不。彼应答
言。我能。次一苾刍先为白已。次作羯磨守持
而去。时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颇得守持一
夜出界行不。佛言。得。复白言。守持二夜三
夜乃至十夜。或二十夜或三十夜。或四十夜
出界行不。佛言。得。复白世尊。颇得守持过四
十夜出界行不。佛言。不得。应须过半住于界
内。如世尊说。守持一夜对谁应作。佛言。应对
一人。乃至七夜咸对一人。若过此者对僧伽
受。如世尊说。皮非净者其肉净不。佛言。皮非
净者肉亦非净。乃至筋骨并皆不净
第四子摄颂曰
影胜王牀施 王母物入僧
乌鶿鹤鹫雕 苾刍不应食
尔时王舍城摩揭陀国未生怨王鞞提呬子。
由提婆达多极恶知识所破坏故。其父影胜
如法圣王。抂断其命。时未生怨王情怀追
悔。见父牀座洟泪交流。大臣报言。昔日先王
深信圣众。应以牀座奉施僧伽。即遣使者送
其父牀施僧住处。时诸苾刍受彼牀已。于门
屋下而敷置之。王于一时诣僧住处。见其父
牀在门屋下。复增悲泣。是时大臣白言。圣者。
大王本意不欲见牀。为斯事故持以奉施。仁
等云何敷在门下。令王重见悲涕转增。时
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以王卧具安在
门下。彼敷廊下起过如前。佛言。不应敷在廊
下。彼便以牀置于房内。诸不信人便起讥谤。
先王之牀苾刍已卖。而为饮食。世尊告曰。于
月八日或十五日。于廊檐下而为敷设。诸不
信人见复谤曰。此非先王所卧之牀。王所卧
牀苾刍已卖。共为饮食。以缘白佛。佛言。宜
于牀上明书其字。此是频毘娑罗王所施
之牀。此床既尔。其胜光王为母施物。广说同此
缘处同前。于夜分时忽然降雹大伤禽兽。是
诸人等悉皆夜出。所有堪食禽兽之类。咸悉
持归。时六众苾刍为性好乐多食久眠。晨朝
起已瞻视四方。若于人家有火烟起。或于田
野见鸟群翔。即往其处而求饮食。时见鹫鸟
从空飞下。因即相报俱往其处。收诸自死乌
鶿白鹭鸺鶹雕鹫。担负而归。时婆罗门居士
见而告曰。阿遮利耶何用此物。答言。我将欲食。彼复问言。不应食物何故食之。答曰。所应食者求之既无。岂于此物而不得食。因被讥嫌。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不应食诸乌鶿白鹤雕鹫之类。如其食者得越法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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