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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比丘僧戒法学)
明四波罗夷法之一(婬戒之一)
若笃信善男子。欲得五事利益者。当尽受持
此律。何等五。若善男子。欲建立佛法者。当尽
受持此律。欲令正法久住者。当尽受持此律。
不欲有疑悔请问他人者。当尽受持此律。诸
有比丘比丘尼犯罪恐怖。为作依怙者。当尽
受持此律。欲游化诸方而无碍者。当尽受持
此律。是名笃信善男子受持此律得五事利益
若能尽受持 调御威仪戒
五事功德利 世尊之所说
受持此律者 如其义善听
若能尽受持 调御戒律仪
建立世尊教 是名真佛子
佛法得久住 能行正法施
亦无疑悔起 请问于他人
比丘比丘尼 犯罪得依怙
游化于诸方 所往无罣碍
婆伽婆三藐三佛陀。从本发意所修习者今
已成就。欲度人故住舍卫城。诸天世人恭敬
供养尊重赞叹。名闻十方供养中最。为求福
众生得建立于福。求果众生得建立于果。苦
恼众生而得安隐。为诸天人开甘露门。于十
六大国莫不宗伏。知见自觉佛所住者。住于
天住。住于梵住。住贤圣住。住最胜住。住一切
智心。得自在随意所住。是故如来住舍卫
国。尔时尊者舍利弗。独一静处结加趺坐
正受三昧。三昧觉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缘。诸
佛世尊灭度之后法不久住。有何因缘。诸佛
世尊灭度之后法教久住。于是尊者舍利弗。
晡时从三昧起诣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
面。坐一面已白佛言。世尊。我于静处正受三
昧。三昧觉已作是思惟。有何因缘。诸佛世尊
灭度之后法不久住。有何因缘。诸佛世尊灭
度之后法教久住。尔时佛告舍利弗。有如来
不为弟子广说修多罗只夜授记伽陀忧陀
那如是语本生方广未曾有经。舍利弗。诸佛
如来不为声闻制戒。不立说波罗提木叉法。
是故如来灭度之后法不久住。舍利弗。譬如
鬘师鬘师弟子以种种色花着于案上不以
线连。若四方风吹则随风散。何以故无线连
故。如是舍利弗。如来不广为弟子说九部法。
不为声闻制戒。不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是故
如来灭后法不久住。舍利弗。以如来广为弟
子说九部法。为声闻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
法。是故如来灭度之后教法久住。舍利弗。譬
如鬘师鬘师弟子以种种色花以线连之。若
四方风吹不随风散。所以者何。以线连故。如
是舍利弗。如来广说九部经。为声闻制戒。立
说波罗提木叉法。是以如来灭后法得久住。
舍利弗。以是因缘故。教法有久住有不久住
者。尔时尊者舍利弗。白佛言。唯愿世尊。广说
九部经。善为声闻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
令教法久住。为诸天世人开甘露门。尔时佛
告舍利弗。如来不以无过患因缘而为弟子
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舍利弗。譬如转轮
圣王不以无过而为婆罗门居士而制刑罚。
如是舍利弗。如来亦复如是。不以无过患因
缘而为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然舍
利弗。当来有正信善男子。于佛法中信家非
家舍家出家。或有心乱颠倒起于净想。三毒
炽盛而犯诸罪。舍利弗。是时如来当为弟子
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止舍利弗。如来自
当知时。舍利弗言。唯然世尊。如来自当知时
是时舍利弗 偏袒而合掌
随顺转法轮 请求最胜说
劝请于世尊 今正是其时
愿为弟子众 广制戒律仪
能令佛正法 长夜得久住
显示甘露门 开化天人众
彼住最后身 作此劝请已
尔时最胜告 尊者舍利弗
弟子未有罪 众僧悉清净
诸佛未曾有 无过而制戒
譬如世界主 王领其国土
无有无过人 而加其刑罚
彼喻此亦然 世尊天人师
未有无过患 而制弟子戒
过患既已起 时有犯恶者
是时天人师 为众制律仪
过去未来世 佛眼靡不见
随其事轻重 随其轻重制
说此正法时 在于只洹林
舍利弗劝请 世尊答如是
尔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尊者舍利弗。
诸比丘未有过患。而请世尊制戒立说波罗
提木叉法。佛告诸比丘。舍利弗不但今日未
有过患而请制戒。彼于昔时在一城邑聚落。
人民居士未有过患。亦曾请我制诸刑罚。诸
比丘白佛言。世尊。乃往昔时已有此耶。佛言
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愿乐欲闻。佛告
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迦尸。
彼时国王号曰大名称。以法治化无有怨敌。
布施持戒泛爱人物。善摄眷属法王御世。人
民殷盛。富乐丰实。聚落村邑鸡飞相接。举
国人民更相敬爱。种种众伎共相娱乐。时有
大臣名曰陶利。多诸策谋作是思惟。今此王
境自然富乐人民炽盛。城邑聚落鸡飞相接。
举国人民更相敬爱。种种众伎共相娱乐。时
彼大臣往白王言。今日境界自然富乐人民
炽盛。城邑聚落鸡飞相接。举国人民更相敬
爱。种种伎乐共相娱乐。愿王当为斯等制立
刑罚。莫令极乐生诸过患。王言止止。此言
不可。所以者何。过患未起而欲制罚。臣复白
王。当防未来。莫令极乐生诸过患。时王作是
思惟。今此大臣聪明智谋。多诸朋党不可卒
制。今若呵责或生咎衅。尔时国王欲微诲大
臣。即说偈言
势力喜瞋恚 难可卒呵制
横生人过患 此事甚不可
大人多慈愍 知人实有过
犹尚复观察 哀愍加其罚
恶人喜恼他 不审其过罪
而加其刑罚 自损恶名增
如王好威怒 枉害加良善
恶名流四远 死则堕恶道
正法化黎庶 身口意清净
忍辱行四等 是谓人中王
王为人中上 宜制忿怒心
仁爱恕有罪 哀愍加刑罚
尔时大臣闻王所说。心大欢喜而说偈言
最胜人中王 愿永荫黎庶
忍辱自调伏 道化怨自降
王德被无外 祚隆永无穷
以道治天下 常为天人王
佛告诸比丘。尔时国王大名称者。岂异人乎
则我身是。时大臣陶利者。舍利弗是。尔时城
邑聚落长者居士未有过患。而彼请我令制刑
罚。今诸比丘过患未起。而复请我为诸弟子。
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尔时世尊。从舍卫
城随所乐住已。于憍萨罗国人间游行。与大
比丘众五百人前后围遶。诣憍萨罗国耕田
婆罗门聚落。到已于耕田林中住。于是世尊
晡时从三昧起。周遍观察上下诸方。又复视
前平地而发微笑往来经行。时舍利弗。见世
尊从三昧起周遍观察上下诸方。又复视前
平地而发微笑往来经行。见已往诣众多比
丘所。语比丘言。诸长老我向见世尊从三昧
起。观察诸方乃至往来经行。诸长老如来应
供正遍知。不以无因缘而起微笑。若往请问。
必当闻说过去宿命久远之事。我等今日当
诣。世尊问如此义。如佛所说我当奉行。诸比
丘闻舍利弗说已。即与舍利弗。共诣世尊所
头面礼足。礼足已随佛经行。时尊者舍利弗
白佛言。向见世尊从三昧起观察诸方乃至
往来经行。我即往诣众多比丘所。语比丘言。
诸长老我向见世尊从三昧起观察诸方乃
至往来经行。诸长老如来应供正遍知。不以
无因缘而笑。若往请问。必当闻说过去宿命
久远之事。我等今日当诣世尊问如此义。如
佛所说我当奉行。不审世尊。有何因缘而发
微笑。尔时世尊。出金色臂指地告舍利弗。汝
见此地不。舍利弗言。唯然已见。佛言。此地
是迦叶佛故园林处。此一处是迦叶佛精舍
处。此一处是经行处。此一处是坐禅处。尔时
尊者舍利弗。即取僧伽梨襞为四[执/衣]即布是
地。布是地已。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白佛
言。唯愿世尊。坐此座上。当令此地为二佛
坐处。尔时世尊即受而坐。尊者舍利弗礼佛
足已。于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有几事利益。
如来应供正遍知。为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
木叉法。佛告舍利弗。有十事利益故。诸佛如
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何等
十。一者摄僧故。二者极摄僧故。三者令僧安
乐故。四者折伏无羞人故。五者有惭愧人得
安隐住故。六者不信者令得信故。七者已信
者增益信故。八者于现法中得漏尽故。九者
未生诸漏令不生故。十者正法得久住。为诸
天人开甘露施门故。以是十事。如来应供正
遍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
是时舍利弗 偏袒而合掌
随顺转法轮 请问于最胜
彼住最后身 合掌请问已
尔时最胜告 尊者舍利弗
有十功德利 如来所知见
故为诸弟子 广制戒律仪
摄僧极摄故 令僧安乐住
折伏无羞人 惭愧得安隐
不信令入信 已信者增益
现法得漏尽 未生漏不生
正法得久住 开甘露施门
说是正法时 在于耕田林
舍利弗请问 世尊答如是
尔时世尊。于耕田聚落随所乐住已。从憍萨
罗国游行向跋耆国。尔时世尊与五百比丘
俱。到跋耆国毘舍离城。住大林重阁精舍。尔
时毘舍离城。人民饥馑五谷不熟。白骨纵横
乞食难得。毘舍离城有长者子。名曰耶舍。信
家非家舍家出家。其父名迦兰陀。故诸梵行
者皆称为迦兰陀子。时世饥馑乞食难得。每
至食时多还家食。其母告耶舍言。子汝甚为
大苦。剃除须发着弊纳衣。持鉢乞食为世人
所笑。今此家中大有财物。汝父母钱及余先
祖财宝。恣汝所欲。且汝爱妇今犹故在。当
共生活。何以如是受诸勤苦。汝当归家受五
欲乐。自恣布施种诸功德供养三宝。尔时耶
舍白母言。愿母止止我乐修梵行。其母复第
二第三所劝如初。耶舍答亦如先。母复重言。
汝若不乐在家者。当乞我种以续继嗣。莫令
门户断绝财物没官。尔时耶舍即白母言。今
欲使我于此中留种子者。当奉此敕。母即欢
喜疾入妇房语新妇言。汝速庄严。着耶舍本
所爱乐严身之服。与之相见。新妇答言尔。即
便庄严如教所敕。尔时耶舍即与其妇共相
娱乐。如其俗法。于是其妇遂便有娠。月满
生子。其家议言。本为乞种故。今当立字名为
续种。尔时世人皆名为续种。父续种母续种
祖续种。钱财一切皆名续种。所有如是恶
名流布道俗悉闻。尔时耶舍闻恶名已。为续
种子父大自惭愧。耻其所闻作是思惟。沙
门释种中。未曾见闻有如此事。此为法耶为
非法耶。我今当以此事广白尊者舍利弗。舍
利弗当以此事具白世尊。如世尊教我当奉
行。时耶舍疾往诣尊者舍利弗所。广说上事。
尊者舍利弗。与耶舍共诣世尊所。头面礼足
却坐一面。坐已尊者舍利弗具以上事广白
世尊。佛问耶舍。汝实有是事不。答言实尔。佛
言。耶舍是为大过。比丘僧中未曾有此。汝
愚痴人最初开大罪门。未有漏患而起漏患。
天魔波旬常求诸比丘短而不能得。汝今最初
开魔径路。汝今便为毁正法幢建波旬幢。汝
愚痴人。宁以利刀割截身生。若着毒蛇口中
若狂狗口中。若大火中若灰炭中。不应与女
人共行婬欲。耶舍汝常不闻我无数方便呵责
婬欲。欲为迷醉。欲如大火烧人善根。欲为大
患。我常种种方便称叹离欲断欲度欲。汝今
云何作是不善。耶舍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
不可以是长养善法。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
云何是耶舍比丘僧中未曾有此。而彼耶舍
初开罪门。未有漏患而起漏患。佛告诸比
丘。是人不但今日于我法中未有漏患而起
漏患。诸比丘白佛言。彼过去时已曾有是事
耶。佛言如是。诸比丘白佛言。世尊愿乐欲
闻。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此世界劫尽时。诸
众生生光音天上。而此大地还已成立。诸众
生等从光音天还来至此。时彼众生身有妙
光。神足自在禅悦为食。诸有所须随意所欲。
是诸众生身光相照。无有日月星宿亦无昼
夜。亦无一月半月四时岁数。时此大地便有
自然地味。色香美味皆悉具足。如天甘露等
无有异。时有一轻躁贪欲众生。尝此地味觉
其香美。渐取食之即生着心。其余众生见其
如此。展转相效皆竞取食。尔时众生食地味
已。身体沈重光明即灭。贪着五欲退失神足。
然后世间便有日月星宿昏明半月一月春秋
冬夏。佛告诸比丘。尔时轻躁众生者。岂异
人乎。即耶舍比丘是。彼时耶舍于诸众生。漏
患未起而先起漏。今日复于清净僧中先开
漏门。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彼耶舍比丘先世
已来乃如是耶。云何其母巧作方便以婬欲
诱诳其子。佛告诸比丘。是耶舍母不但今日
巧作方便诱诳其子。过去世时亦曾诱诳。诸
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尔耶。佛言如是。诸
比丘白佛言。世尊愿乐欲闻。佛告诸比丘。过
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国名迦尸。时彼国王
号大名称。离诸怨敌。布施泛戒持爱人物。以
法治化善摄眷属。时王第一夫人。晨朝上高
楼上观察星宿。见一金色鹿王从南方来陵虚
北逝。夫人见已即作是念。我若得此金色鹿
皮。持作褥者没无遗恨。若不得者。用作此王
夫人为。即自念曰。若我语人见金色鹿王谁
当信者。又作是念。若言是鹿不应乘虚。若
乘虚行不应言鹿。夫人愁忧恐不。信故。即脱
璎珞着垢弊衣入忧恼房。王于殿上治政事
讫。还入其室不见第一夫人。即问侍者。侍者
答言。夫人向入忧恼房住。王便往就问夫人
言。谁犯汝者。为大臣王子。为余夫人及余侍
者。若犯汝者。我当为汝重治其罪。汝今将无
有所须耶。若欲须金银珍宝香花璎珞当相
供给。若欲杀罚便可见语。王种种问已夫人
不答。王即出去。告余夫人大臣太子及余人
等。卿等率往问夫人意。诸人受教各各问已。
夫人犹故默然不对。王使耆旧青衣更问夫
人。此青衣者生长王宫多有方便。即往入房问
夫人言。王是夫人之所恃怙。如何王问而默
然不答。若有所求何缘可得。谁犯夫人。为大
臣王子及余夫人。欲有杀罚宜应白王。夫人
默恨无乃失耶。夫人若丧。王终不能相与俱
死。正可忧恼。月日之间。国中自有刹利婆罗
门长者居士等。皆各有女端正妙好。与相娱
乐足以忘忧。夫人正可徒自死耳。喻若哑人
眠中得梦谁能瞻者。夫人不语难知亦尔。尔
时夫人闻青衣语。即自惟曰此是名语。便答
青衣无犯我者。别有所忆故不语耳。汝听我
说。吾近晨朝登楼观看星宿。时见有一金色
鹿王。乘空南来凌虚北逝。若语人言鹿能
乘虚。谁能信者。我欲得其皮持用作褥而不
能得。是以生恼自念。用作王夫人为。是时青
衣闻此语已具白大王。王知其意甚大欢喜。
即问傍臣。谁能得此金色鹿皮。我今须之持
用作褥。诸臣答言。当问猎者。王告大臣敕我
境内。国中猎师尽使令集。如偈所说
诸天随念感 王者随声至
富者以财得 贫人以力办
如是王教出已。国中猎师一切皆集。猎师白
王。何所约敕。王告猎者。我今急须金色鹿皮
持用作褥。卿等为吾疾速求之。猎师答王。愿
听小还共论此事。王曰可尔。猎师还已共相
谓言。汝等游猎颇曾见闻金色鹿不。彼各
对曰。我等先祖已来常行游猎。未曾有闻
金色鹿名。况复眼见。时诸猎师共作要言。今
往答王无使不同。既见王已各白王言。我先
祖已来相承游猎。初未曾闻金色鹿名。况复
眼见如所说
王者力自在 所求欲如教
王即敕有司令执诸猎者系着牢狱。时有
一猎师名曰删闍。勇健多力走及奔兽。仰射
飞鸟箭无空落。彼即念言。我诸猎党自惟无
罪而见囚执。当设权计脱此苦难。我当白王
应募求鹿。若得者善若不得者。我且游散诸
伴得出。便白王言。颇有见闻金色鹿不。王告
猎者。汝等自可往问夫人。尔时猎者即诣王
宫白夫人曰。谁有见闻金色鹿者。夫人答言
我亲自见。猎师白言见在何处。夫人答言。我
于楼上观于星宿。晨朝见一金色鹿王。从南
方来陵虚北逝。时彼猎师善相禽兽。知此鹿
王止宿在南食处在北。止宿之处永无可得。
当于食处而求取之。于是猎师便持弓箭。渐
次北行到彼雪山。时彼山中有仙人住。流泉
浴池花果茂盛。彼中仙人以二事除欲。一者
苦行。二者闲居。尔时猎师藏诸猎具假以人
服。诣仙人所礼拜问讯。彼仙人者处在山
泽久不见人。得猎者至甚大欢喜。命令就
坐。与甘果美浆共相慰劳。猎师白言。止此久
近。答言止此以来经尔所时。复白仙人止
此已来。颇曾见有奇异事不。答言曾见。复问
为见何等。答曰。此山南有一树名尼拘律。常
有金色鹿王飞来在上。食彼树叶饱已而去。
猎师闻此甚大欢喜。作是念言。必是夫人所
见金色鹿王。今已得闻我愿将果。猎师方便
更说余事。然后乃问。趣尼俱律树道在何处。
仙人答言。从此而去中间曲路委悉语之。猎
师闻喜呪愿而去。还执持猎具顺道而进。渐
次前行遥见。彼树枝叶扶疏荫覆弥广。至彼
树下寻觅鹿王。不见踪迹又无食处。猎师便
于树下潜微伺之。伺之不久便见鹿王。譬如
鴈王陵虚而来止此树上。形色光明照耀山
谷。食彼树叶饱则还南。寻复思惟。此树高远
非是网罥弓矢所及。云何可得。我今当还波
罗奈城。彼有大臣王子聪明智德。我当问之。
即还其国便白王言。如夫人所见但鹿所止
住。非网罥弓矢所及。无由得之。王告猎师。汝
可自往具白夫人。猎师即白夫人已。见金色
鹿王。都非网罥弓矢所及。不知何由而得。夫
人问言。彼鹿所住为在何处。答言住在尼拘
律树上。食彼树叶饱已还南。如所说
刹利百方便 婆罗门增倍
王有千种计 女人策无量
如是王夫人多诸方便。便教猎者。汝持蜜去
至彼树上蜜涂树叶。鹿闻蜜香必食树叶。
噉尽次第涂下至彼施网罥处。猎师如教还
于山中。持蜜上树涂其树叶。彼鹿来食随蜜
食尽。蜜不涂处鹿辄不食。随蜜食叶渐次而
下。如所说
野兽信其鼻 梵志依相书
王者委有司 各各有所信
彼鹿寻香食彼树叶。渐下到其施网罥处即
便着罥。猎师念言。我若杀取其皮不足为贵。
当活将去于是驱还。猎师笼羁过仙人处。
仙人遥见惊而叹曰。咄哉祸酷。虽能乘虚而
不能免此恶人之手。即问猎者恶人汝用是
为。猎师答言。迦尸国王第一夫人须此鹿皮
持用作褥。仙人复言。汝谓此鹿死后色如是
耶。内有生气故外色如是。可活将去汝可得
赏。仙人复问。汝作何方便而得此鹿。答言我
作如是方便而得此鹿。尔时仙人自庆善寂
无此诸恶。悲念夫人能为巧恶方便。痛彼鹿
王贪味受困。尔时仙人即说偈言
世间之大恶 莫过于嗜味
欺诳凡夫人 及诸林野兽
因风着香味 受斯苦恼患
猎师问曰。我作何方便养育此鹿得生归我
国。仙人答言。以蜜涂树叶而用养之。若到人
间以蜜和糗。如是教令养之。渐渐还国遂到
人间。此鹿形貌端正色若天金。角白如珂。
目紫绀色。一切人见莫不雅奇。渐次行诣波罗
奈城。王闻鹿至。敕诸城内平治道路。扫洒烧
香捶锺击鼓往迎鹿王。观者如云莫不欢喜。
庆贺大王吉祥远至。夫人见已欢喜踊跃不
能自胜。以爱心重故前抱鹿王。以昔染污心
重故。令彼鹿王金色即灭。王告夫人此鹿金
色忽变当如之何。夫人答王此今便是无施
之物。放使令去。尔时佛告诸比丘。彼时金色
鹿王岂异人乎。今耶舍比丘是。时夫人者今
耶舍母是。往昔已来曾作方便诱诳其子。令
堕贪着受诸苦恼。佛告诸比丘。依止毘舍离
比丘皆悉令集。尔时世尊以是因缘向诸比
丘。广说过患事。起种种因缘呵责过患起已。
为诸比丘随顺说法。有十事利益。如来应供
正遍知。为诸弟子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法。
十事利益广说如上。是故如来从今日当为
诸比丘制戒。未闻者令闻。已闻者当重闻。若
比丘于和合僧中受具足戒行婬法。是比丘
得波罗夷。不共住
复次佛住毘舍离。广说如上。时毘舍离城有
二离车子。信家非家舍家出家。于毘耶离众
所知识。能致供养四事具足。彼比丘时至着
入聚落衣持鉢入城乞食。不能摄身口意系
念在前。心意驰乱不摄诸根。染着色欲取色
净相。欲心炽盛便作是念。我着法服为此
欲事甚为不可。我当舍于法服着彼俗衣。七
日之内不还僧中随意所为。作是念已。即脱
袈裟着彼俗衣便行欲事。过七日已还着法
服而来入僧。入僧已还自厌污愧身所行。便
作是念。都不见闻余诸沙门有如是事。我今
当以此事白尊者舍利弗。舍利弗当向世尊
具陈此事。若佛有所教敕我当奉行。时二比
丘往诣尊者舍利弗所广说如上。时尊者舍
利弗将二比丘往诣世尊礼足已。却住一面。
以上因缘广白世尊。佛告舍利弗。应遣令去。
是愚痴人。不复得在如来法中更出家受具
戒。时舍利弗以哀愍故。偏袒右肩胡跪合掌
白佛言。世尊当来有善男子。于世尊法中信
家非家舍家出家。迷意颠倒起于净想。无惭
无愧三毒炽盛。唯愿世尊为开方便。令是善
男子更于如来法中得出家受具足戒。尔时
佛告诸比丘依止毘舍离诸比丘皆悉令集。
为诸比丘制戒。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
于和合僧中受具戒。若不还戒而行婬法。是
比丘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毘舍离。广说如上。时诸比丘处处
安居。安居已还诣毘舍离。到世尊所礼拜问
讯。问讯已次第付房而住。房尽不受。有依
屋栏草庵空地树下住者。尔时有一比丘依
树下坐。作是思惟佛法出家甚为大苦。修习
梵行亦为甚难。昼则风飘日炙。夜则蚊虻毒
虫所啮。我欲不堪于佛法中修净梵行。彼比
丘作是心念口言。诸比丘闻已便谓此比丘
言汝舍戒耶。答言不舍我但作是念。我不堪
于如来法中修净梵行。诸比丘以是因缘往
白世尊。是比丘舍戒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唤
彼比丘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舍戒耶。答言
不舍。佛言何缘致此。世尊。我于树下作是心
念口言。于佛法中舍家出家甚为大苦。我不
堪于如来法中修净梵行。佛告比丘。汝云何
于如来法中信家非家舍家出家。而作是念。
我不堪忍于如来法中修净梵行。佛言。是比
丘不名舍戒。是名戒羸彼作戒羸说语。得
偷兰罪。尔时佛告诸比丘。依止毘舍离比丘皆
悉令集。乃至未闻者当闻已闻者重闻。若比
丘于和合僧中受具足戒。不还戒戒羸不舍
戒。便行婬法。是比丘得波罗夷罪。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舍卫城有长
老名难提。信家非家舍家出家。于舍卫城众
所知识。能致供养四事具足。余多有名难提
是。但是长老行时亦禅。住时亦禅。坐时亦禅。
卧时亦禅。时人名之为禅难提。时难提于开
眼林中作草庵舍。彼于其中初中后夜修行
自业。得世俗正受乃经七年。过七年已退失
禅定。复依一树下还习正受乃求本定。时
魔眷属常作方便。于行正法人伺求其短。变
为人形端正无比。种种花香璎珞以严其身。
于难提前住。谓难提言。比丘共相娱乐行婬
事来。时难提言。恶邪速灭恶邪速灭。口作此
言而目不视。天女复第二第三所说如上。时
难提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恶邪速灭恶邪速
灭。而不观视。时天女便脱璎珞之服露其形
体。立难提前语难提言。共行婬来。时难提见
其形相而生欲心。答言可尔。时天女渐渐却
行。难提唤言。汝可小住共相娱乐。难提往就。
天女疾疾而去。难提追逐到只洹堑。堑中有
王家死马。天女到死马所隐形不现。时难提
欲心炽盛即婬死马。欲心息已便作是念。我
甚不善非沙门法。以信出家而犯波罗夷罪。
用着法服食人信施为。即脱法服着右手中。
左手掩形而趣只洹语比丘言。长老我犯波
罗夷我犯波罗夷。时诸比丘在只洹门间。经
行仿佯思惟自业。共相谓言。此是坐禅难提
修梵行人。不应犯波罗夷。难提复言。诸长老
不尔。我实犯波罗夷。诸比丘即问其因缘。
难提具说上事。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
告诸比丘。是难提善男子自说。所犯重罪。应
当驱出。时诸比丘如教驱出诸比丘白佛言。
世尊云何长老难提久修梵行。而为此天女
之所诳惑。佛告诸比丘。是难提比丘不但今
日为天女所惑退失梵行。过去世时亦为彼
所惑失于梵行。诸比丘白佛言。已曾尔耶。
佛言如是。佛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城名波
罗奈。国名迦尸。时南方阿槃提国。有迦叶
氏外道出家。聪明博识综练群籍。众技妙术
靡不开达。彼外道者助王治国。时彼国王执
持奸贼种种治罪。或截手足髡其耳鼻治之
甚苦。时彼外道深自惟念。我已出家云何与
王共参此事。便白王言听我出家。王即答言
师已出家。云何方言复欲出家。答言大王。我
今豫此种种刑罚苦恼众生。何名出家。王即
问言。师今欲于何道出家。答言大王。欲学仙
人出家。王言可尔随意出家。去城不遥有百
岩山。有流泉浴池花果茂盛。即造彼山起立
精舍。彼于山中修习外道。得世俗定起五神
通。于春后月食诸果蓏四大不适。因其小行
不净流出。时鹿爱群共相驰逐。渴乏求水
饮此小便。不净着舌舐其产道。众生行报不
可思议因是受胎。常在庐侧食草饮水。至
期月满产一小儿。尔时仙人出行采果。鹿产
难故即大悲鸣。仙人闻鹿鸣急谓为恶虫所
害。欲往救之。遂见生一小儿。仙人见已怪而
念曰。云何畜生而生于人。寻入定思惟见本
因缘。即是我子。于彼小儿便生爱心。裹以皮
衣持归养之。仙人抱举鹿母乳之。渐渐长大
名为鹿斑。依母生故体斑似母。是故作字名
曰鹿斑。是童子渐渐长大至年七岁。逊弟尊
长仁爱孝慈。采取水果供养仙人。是时仙人
念言。天下可畏无过女人。即便教诫子言。
可畏之甚无过女人。败正毁德靡不由之。于
是教以禅定化以五通。如所说
一切众生类 靡不归于死
随其业所趣 自受其果报
为善者生天 恶行入地狱
行道修梵行 漏尽得泥洹
尔时仙人便即命终。于是童子净修梵行得
外道四禅。起五神通有大神力。能移山住流
扪摸日月。尔时释提桓因乘白龙象案行世
间。谁有孝顺父母供养沙门婆罗门。有能布
施持戒修梵行者。案行世界时见是仙人童
子。天帝念言。若是童子欲求帝释梵王。皆悉
能得宜应早坏。如所说
诸天及世人 一切众生类
莫不为结缚 命终堕恶道
皆为悭嫉二结所缚。诸天有三时鼓。诸天阿
修罗共战时打第一鼓。俱毘罗园众花开敷时
打第二鼓。集善法讲堂听善法时打第三鼓。
释提桓因扣说法鼓。无数百千天子皆悉来
集。俱白帝释何所诲敕。帝释告言。阎浮提有
仙人童子。名曰鹿斑。有大功德欲方便坏之。
时无数天子闻此不乐。便自念言坏此人者。
将减损诸天众增益阿修罗。中有平心无当
成败无在。又复欢喜助欲坏之。有一天子而
唱是言。谁应行者。时有答言是天女应行。是
诸天人游观诸园。在欢喜园者。在杂色园者。
在麤涩园者。天女应行。而便召之。应时百千
天女皆悉来集。有一天女名阿蓝浮。其发杂
色。发有四色青黄赤白。故名杂色。差此天女
往阎浮提坏鹿斑。童子。时彼天女白帝释言。
我自昔以来数坏人梵行令失神通。愿更遣
余天女端正严好令人乐者。时天帝释复于
众中种种说偈劝喻天女。阿蓝浮。汝可使行
坏俱舍频头。如生经中说。于是天女即坏仙
人童子。佛告诸比丘。尔时仙人童子俱舍频
头者岂异人乎。即今禅难提是。天女阿蓝浮
者。今此天女是。而难提曾已为其所坏。今
作比丘复为其所坏。尔时世尊。语诸比丘。
乃至非人中亦犯波罗夷。不应共住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诸比丘处处
夏安居。安居已来诣王舍城礼拜问讯世尊。
各随所乐住。或住毘婆罗精舍。或住白山
精舍。或住方山精舍。或住仙人窟。或住耆闍
崛山窟。或住辩才岩窟。或住拘利园精舍。
或住赖咤园精舍或住师子园精舍。或住七
叶园精舍。或住温泉精舍。或住散盖窟。或住
菴罗窟。或住卑尸窟。或住猿猴精舍。时有
客比丘到此猿猴精舍。诣先住知识比丘所
共相慰劳。相慰劳已彼旧住比丘供给澡水。
洗于手足与中后浆示房舍处。时客比丘各得
止息。尔时山头有一雌猿猴。从上来下到旧
比丘前背住。现受婬相。时旧比丘呵叱令去。
如是复至余比丘前背住。现受婬相。时客比
丘作是念。野兽之法甚易恐怖。而今驱遣不
能令去。此必有以。是中将无有共此雌猿猴
作不净行耶。时客比丘语旧比丘言。长老
我今欲去。汝可还摄牀褥。旧比丘言。诸长老。
今此住处有好牀褥前食后食。安隐快乐。幸
可留意共于此住。答言不住。旧比丘慇懃三
请。客比丘不受彼请。于是而去时客比丘心
无疑者出便即去。心有疑者便于近处隐身
各共伺之。时旧比丘见客比丘去已便摄卧
具。摄卧具已洗足而坐。尔时山顶雌猿猴。复
从山上下至比丘前背住。时旧比丘便共此
猿猴行于非法。客比丘遥见已共相谓言。如
我所疑今已显露。以是因缘往白世尊。长尾
园中旧住比丘作如是恶法。佛言。呼是比丘
来。来已佛问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
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婬法
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与人非人。不谓
畜生。佛言比丘犯畜生者。亦波罗夷。比丘当
知有三事犯波罗夷。何等三。人非人畜生是
为三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
着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有
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入大德共作是事。比丘
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婬。女人复言。我知不
得常道中行。自可于非道中行。时此比丘即
共女人于非道行婬。行婬已寻起疑悔。往白
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婬
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常道行婬。不谓
非道。佛告比丘。非道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
着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尔
时家中有一男子谓比丘言可前大德共作如
是事来。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婬。彼
言。我知制戒。不得与女人行婬。而我是男子。
是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寻生疑悔。具白
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婬
耶。世尊我知制戒。自谓不得与女人行婬。不
谓男子。佛言。比丘男子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
到着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
有一黄门谓比丘言。可前大德共作如是事
来。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行婬。彼言我知制
戒。不得与男女行婬。我非男非女。是比丘便
随彼意。随彼意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
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婬耶。世尊我知
制戒。自谓不得与男女行婬。今此黄门非男
非女。佛言比丘婬黄门亦犯波罗夷。佛言
比丘三处犯波罗夷。何等三。男女黄门是为
三
复次佛住毘舍离。广说如上。时有一比丘。时
至着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
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前大德共作如是事
来。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婬。女言我知
不得。汝可裹身我便露形。是比丘便随彼意。
随彼意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
不知佛制戒不得行婬耶。世尊我知制戒。但
我裹身彼则露形。佛告比丘。裹身露形亦犯
波罗夷
复次佛住毘舍离。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至
着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时
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入大德共作此事。比
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婬。女言。我知。汝但
露形我自覆身。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寻
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
不得行婬耶。世尊我知制戒。但彼覆身我露
形。佛言。彼覆汝露。亦犯波罗夷。乃至齐如胡
麻。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比丘从
异方来。身生长大自于后道行欲。行欲已然
后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
不得行婬耶。世尊。我知制戒。谓为制他。不谓
自己。佛言。于自己行欲。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从南
方来。先是伎儿。支节调柔婬欲炽盛。便于
自口中行婬。行婬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
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婬耶。世尊。
我知制戒。非谓自口。佛言。自口亦犯波罗夷。
比丘于三处行婬。口大小便道。尽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
着入聚落衣持鉢。次行乞食到一婬女家。婬
女语比丘言。大德可前共作是事。比丘言。世
尊制戒不得行婬。女人答言。我亦知不得行
婬。但身内行欲外出不净。比丘便随彼意。随
彼意已心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
知我制戒不得行婬耶。答言。世尊。我知制戒。
但身内行婬外出不净。佛言。内行于欲外出
不净。外行于欲内出不净。乃至齐如胡麻。亦
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北方有诸商
客。从远方来到。作是思惟。我从彼来安隐至
此。不逢贼难宜应自庆。便办种种饮食。集诸
伎乐欲自娱乐。尔时王舍城中有五百婬女共
在一处。时商人遣信唤彼最胜第一婬女言。
汝来娱乐我等。婬女答言。我先与王期夜辄
往宿。君若见唤昼当相诣。商人忿言。无知弊
物汝常到王所为何所得。汝今若来娱乐我
等。我等当多与汝种种宝物。时婬女贪宝物
故即许商人。便诈庄严一端正婢遣令诣王。
便敕婢言。汝诣王所善作方便如我形相。莫
令王觉知非我身。时王沐浴庄严待彼婬女。
迟想其至须臾便到。王遥见婢来便知其非。
即逆骂言。汝是何人而来至此。婢时惶怖以
实白王。北方商人持宝远至。大持宝物与我
大家。大家利其财重。故遣我来以副先期。冀
王不觉。王闻婢言即大瞋骂。何弊女人敢见
轻欺。即遣使者割去女形。时商人等遥见使
来。知王所遣即便奔走。使者即捉婬女割去
女形。王使既返。商人即还见婬女如此心各
怜念。重赏良医以治其患。此医多方疮遂平
复。时尊者优波离。因此婬女知时而问世尊。
若有人割去其形。若有比丘于坏形中行婬。
犯波罗夷罪不。佛言。波罗夷。又复问言。世
尊。若形离其身。就此离形行婬。波罗夷不。
佛言。得偷兰罪。又复问言。世尊。此形还合疮
未愈于中行婬。犯波罗夷不。佛言。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阿闍世王生
一童子。字优陀夷跋陀罗。此儿阴为虫所
食。以种种药治不能令差。见儿患此疮故。时
抱养者常以口含其阴。暖气嘘之其痛小差。
数数含之不止。彼得暖气便失不净。失不净
时虫便随精而出。此儿于是得差苦痛除愈。
从是已后常习此法。口中行婬如是转久。乃
至强牵余母人于口中行婬。其儿有妇即作
是念。彼习此不已当复及我。宜豫作方便止
此恶法。于是脱衣裹面露其形体。往诣姑所
礼拜问讯。时姑呵言。汝痴狂耶。何得如是。
答言。不狂。但大家子舍于常道而用其口。是
故覆之。即向其姑具说上事。尔时宫内展转
相语。乃至外舍尽共闻知。多共为此口中行
欲。时王舍城婆罗门居士。诣阿闍世王所白
言。大王。国中有此恶法流行。云何口中是饮
食处而行不净。王闻此言甚用不可即作教令。
从今已去若有作此及教他者。当重治其罪。
尔时尊者优波离知时而问世尊。若比丘比
丘共口中行婬者。犯波罗夷不。佛言。俱波罗
夷。又复白佛言。世尊。比丘与沙弥共口中行
婬。犯波罗夷不。佛言。比丘波罗夷。沙弥驱
出。又复白言。世尊。比丘与白衣共口中行婬
云何。佛言。比丘波罗夷。白衣知如之何。又
白世尊。比丘比丘尼共口中行婬。犯波罗夷
不。佛言。俱波罗夷。乃至外道出家比丘共口
中行婬云何。佛言。比丘波罗夷。外道知如之何
摩诃僧只律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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